杨绾叹息着摇头:“也不知道是报喜的还是报忧的。”
“我猜是报忧的。”苏云烟回头:“二嫂觉得呢?”
“报喜的吧?李曦年都贬成了那个样子,还敢欺负苏迎儿不成?”
“我那个爹啊,分得清楚。若是李曦年真犯了什么大不敬之罪,将怒圣上,二嫂觉得他还可能与之结亲吗?”
“那李曦年遭到贬谪也是真的。”
“二哥要与魏国家结亲,我要嫁到定北候府,苏迎儿又要嫁给当届状元。圣上最忌党争,这一通喜事办下来,叫那些与之有怨的同僚怎样看?上书弹劾也是有的。李曦年被贬,未尝不是父亲的手笔。”
“竟是这样?!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啊?”
苏云烟笑而不语,早在苏迎儿出嫁之前,苏川便因为这件事情烦恼过,托秦妈妈的人情,苏云烟探听到了父亲最近正愁些什么。
加上徐氏那段时间都在忙着抢儿子、给自己女儿争取到更多的嫁妆,并没有过多的估计到苏川的心思。
苏云烟一字一句的将自己酝酿的一些话,教给了秦妈妈和苏慕。
这二人将话熟记于心,一个依仗自己的才学润色,加上‘亲儿子’以及‘同僚’的身份出主意;一个以‘长辈’的名义,给与肯定并加之劝解;劝到苏川清楚的得知,打压李曦年,利大于弊。
再后来,便是李曦年穷途末路,以为是梁冀报复自己,才在苏府的假山后面拦住了苏云烟,诉说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