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姚通判随即又跪到了地上:“小梁大人饶命!下官接到小梁大人来信,便马不停蹄的出城迎接,没有想到竟有人为非作歹,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可我的书信,只给了姚通判你啊。不是没有旁人知道我来吗?现而你又说要迎我进城,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将我骗进城再杀?”
“下官不敢!”姚通判受不住梁冀与生俱来的压迫之感狠命磕头:“下官不敢!下官定会将诸位贵人安排妥当。”
梁冀俯身凑到姚通判的身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问你几件事吧?”
“下官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曦年在哪?”
“风雨楼。”
“李夫人在哪?”
“这……下官实在不知,李夫人到了蕲州后,下官也只在迎接时见过一面,往后几月便就没见着了。”
“李曦年夫妇感情如何?”
“鸿案相庄,感情甚好。”
“何以见得?”
“……”姚通判被吓得汗如雨下,梁冀却问起了李大人闺阁私事,实在叫人摸不着头脑。
苏云烟却知道,梁冀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判断出苏迎儿的处境,更需要在李曦年反应过来之前做出决断。
等到问得差不多了,梁冀终于放了姚通判,命承衍和梅玹瑞带着苏慕进城医伤。
苏云烟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待梁冀站到自己面前时,仍旧有些惊魂未定,但也知道抬起小手擦掉梁冀脸上的血迹。
梁冀垂眼握住冰凉的手捂在心口:“吓到了吧?”
苏云烟摇摇头:“二哥中箭了,梅先生说位置稍偏,不致命。”
“按照姚广的说法,李曦年不经常在府上过夜,多数时候人都在风雨楼。可见他们夫妇二人的感情一般。至于其他的事情,还得到城中打探才行。你可做好了打算?”
“打算?”
“若是苏迎儿利用翠玉与苏府某人暗中联合将你骗到这,你该当如何?若是翠玉信中属实,你又当如何?这些,你可都想过?”
苏云烟当然想过,只是这一路上自己都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