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显而易见的威胁,除了永嘉郡主,雍京再找不出谁家的女儿敢了。苏云烟与之对视,看不出她到底敢不敢对二哥下手,但敢肯定的是,以永嘉郡主的家世与脾气,想叫二哥在朝堂上难过,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云烟唤道:“许姑,牵马。”
“大奶奶……”
“牵马。”
“是。”
苏云烟自幼默默无闻,在打马球这样的事情上,女中冠首一直都是永嘉郡主,遂大家都知道,永嘉郡主并不稀罕同苏云烟打这一场马球,而是另有所图。
然苏云烟拎绳驾马,如箭一般冲进烟尘场中。娇小的身子如燕一般轻盈,虽然惊艳了许多人,却还是会从人群中传来阵阵‘自不量力’的唏嘘声。
两马相相,四目交加,青丝陈沙间,永嘉郡主四下打量着马背上的苏云烟:“我还以为你是个马背都爬不上去的主,倒是我小看你了。”
苏云烟轻笑:“上月阿冀才教会我,我当时还以为用不到,不想他真是有先见之明。”
shā • rén诛心,大抵是苏云烟最喜欢的事情。她知道永嘉郡主为何针对自己,便哪里疼戳哪里。
这叫永嘉郡主不由得将心中的骄傲渐渐变成了嫉妒,遂在赛场上,永嘉郡主使尽了浑身解数。
苏云烟却不恋战,只是与之缠斗,不急着进球。因为她清楚,进球已经不是这场马球的唯一目的了。
果不其然,永嘉郡主很快找到了漏洞,将苏云烟堵到了人们视觉的盲区,挥杆驾马夹紧马腹便朝苏云烟狠狠的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