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冀难以置信的看向一个簪子便给骗跑了的妹妹,这便也能扯上自己小气?自己对她又何曾小气过?
苏云烟故意朝柳歇撇撇嘴:“没瞧见吗,这盒子底下是做了记号的,表哥早就将礼物分好了,你那支就是这样的!我可不敢跟你换!”
柳歇又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小牙,指了指苏云烟说道:“瞧瞧!苏家的丫头就是厉害,嘴巴不饶人的!”
说着,柳歇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个小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把纯金的瓜子放到苏云烟手里:“这一把,算是将你逊色的几分补齐了!”
又白挠一把金瓜子,苏云烟可乐不得,丝毫不客气的张开双手接了过来:“那就多谢表哥了!阿冀,你同我一道去瞧瞧表哥的接风宴备得如何!”
梁夫人闻言赶紧点头:“那快去……柳公子带的这么些东西,我得叫各院的来选选分分,赶紧领了去。侯爷,你是不是还有事?”
定北候看向自己的夫人:“我有事?”
梁夫人神色微漾,定北候随即说道:“啊,我还有些事情,舒儿,你先送柳公子去客房安置。”
说完不等梁舒回答,人便都走干净了!
“这……”梁舒指着他们,无奈解释道:“柳公子你别见怪呀!他们可能是真的……忙!”
梁舒想到这,不由得拍了下自己的小脑袋瓜,自己简直不要太聪明!可就算是再聪明,梁舒也还是想不通他们怎么能叫自己一闺阁在室女,与外男独自相出呢?
想到这,梁舒不自在的看向躲到‘五里开外’的一种随从,便又尴尬的同柳家公子笑了笑。
柳歇却早看明白了一切,难怪父亲会嘱咐自己来探望表妹,见梁舒尴尬到嘴角都快白了,赶紧找了句话问:“四姑娘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
“我也不喜欢做什么!”梁舒认真的说道:“我一闺阁女子,能做的无非就是那些事,骑马、射箭、打野鸡、抓野兔、看别人斗蛐蛐!”
“啊?”柳歇差点以为自己听过错了,这怎么也不想闺阁在室女能做的事情啊!
“柳公子,你烤过野鸡吗?”
柳歇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梁舒,摇了摇头。
“怎么?你们嵩阳人不打野鸡吗?打完了野鸡带到河边,一刀划开野鸡的脖子放血,顺着脖子开膛破肚,拔毛取内脏,洗干净了架到火上生烤,可香呢!”
柳歇本就润白的小脸更加泛白,只不过是一种死人似的惨白:“你……都亲手做这些?”
“不然呢?”梁舒一脸的理所应当:“这样才有乐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