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舒看不过去,轻笑着问道:“六弟媳今日是怎么了?禁足的时候没人说话,憋着了吗?怎么这会话这么多?”
“话多也躲不过这院子里的诡计。”
梁舒一拍筷子,张口便质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钱氏一脸无辜的问道:“怎么大家说着话,四姐便要这样质问我?我说错了什么?叫四姐这样针对我?”
众人倒抽了口冷气,一个个放下饭碗,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你……”梁舒刚要说话,苏云烟便给挡了回去:“禁足刚解,六弟媳应该还没来的及看娘家弟弟呢吧?”
苏云烟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像是掐住了钱氏的咽喉一般沉重。
钱氏一时心慌,表面却十分震惊的问苏云烟:“大嫂说什么呢?什么我弟弟?您可是见过我娘家弟弟?”
“哎……”苏云烟端着饭碗轻叹了口气:“母亲啊,虽然病着也不清闲,昨日还同我说了桩闲事。咱们几个关门说说,只当是闲谈。”
听到苏云烟语气平和,几个人才又重新端起饭碗继续吃。
苏云烟轻叹了口气:“说起来也是可惜。听说是有几个城外的老农捧着血书四处状告,说是被一群庄户侵占土地不成,那群庄户机报复,其中有一个庄户还将人家姑娘给带走糟蹋了,姑娘回家的时候都没人样了,第二日便咽了气。啧,也是花一样的年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