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梅玹瑞与你说那是个多大的丫鬟了吗?”梁冀摇摇头:“没说,我看他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咱们要不要问问他?”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咱们不必追个究竟,知道的越多便越是麻烦,况且……”
一句‘况且’没完,苏云烟便听到了身后方向的车架声,梁冀也跟着笑了:“况且他那表情神色,不像是要在肚子里装东西的。”
苏云烟也笑着摇头:“不会是已经跟来了吧?”
到了侯府门口,一家三口下车迈进侯府。苏云烟刚把小沅抱进怀里,便听到后边梅玹瑞追着大喊:“等等我!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故意的?!我在后边紧追,你们却像兔子一样的跑!”
梁冀装模作样的问道:“有事?”
“当然有事!”梅玹瑞好容易追到侯府门口,扶着梁冀的肩膀狠喘了几口气,终于是将刚才跑这几步路的气给喘匀了:“你们不好奇,刚刚小池塘的事?”
“不好奇。”梁冀摇摇头:“和我们没关系的事,统统不好奇。”
苏云烟帮腔道:“我们更加好奇,你怎么回去府衙附近。是因为雍王府就在那个方向吗?”
“……”梅玹瑞突然有种自讨没趣的感觉,直接将自己修长的手臂从梁冀的肩膀上拿下:“没趣,好生没趣!既然你们都不感兴趣,那我也不说了,告辞!”
梁冀夫妇认真的点头,梅玹瑞也直接转身离开,可还没下台阶便又转头看向夫妻两个,见他们没有要拦的意思,便又朝外走。
再走出去几步,梅玹瑞还是没有等到人喊自己回去,干脆自己回头给自己找个留下的理由:“跑得太累,我要留下吃盏茶!”
说完他便自顾自的跑上台阶,迈进门栏,自信犹如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脚上的鞋还有一只裹着干掉的泥巴。
回了院子,苏云烟赶紧你打发人去给梅玹瑞找鞋,梁冀坐到一百年煮茶侍奉着梅玹瑞。
待到许姑抱着小沅出去玩的时候,梅玹瑞见到屋里没外人才开口问:“你们两个真是能忍,到现在了也不问问?”
“不是不问,是不敢问。”苏云烟轻叹了口气:“实在是怕风吹栀子,味道染在了身上。”
第136章信口雌黄
炉火温度刚到,茶水滚了滚,便染上了醇厚的茶色。
梁冀神色凝重,梅玹瑞也收起了刚刚的不正经,接过许姑拿来的鞋子,给自己套上:“你们两个现在太过小心谨慎了些吧?那明显就是苏府自己的事,与你们夫妇没干系。就算那个时候小云烟……”
话还没说完,梁冀一个眼神冷增过去,便叫梅玹瑞后脊一凉赶紧改口:“表嫂!就算那个时候表嫂人还在苏府,那表嫂的角色也不会伤害到谁。如果是谁想陷害或者是栽赃表嫂,显然不会未卜先知到今日啊!”
听到这里苏云烟的心里不由得暗叹,梅玹瑞还是比自己要看得透彻,便开口问道:“你看出来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了?”
“我同他们说,那个女人是溺亡。其实,是被人毒杀之后才扔进小池塘的。”
说罢,梅玹瑞展了折扇接过梁冀递来的酒杯开始摆了款。但梁冀的心里却是有些担心:“你对官差撒了谎?骸骨带回去之后,还是会叫仵作重新查验的,如果知道了你刻意隐瞒……岂不是会很麻烦?”
“放心吧,那具骸骨上只在关节处有少量黑迹,是刻在骨头上的颜色,也就是人常说的毒侵骨髓。若不是拿小刀,我也没发现快骨头是黑的,泥巴裹得那样瓷实,我可以推脱说我没发现啊~”
梁冀忍不住伸手去敲梅玹瑞的脑袋:“你是真傻假傻,本来这件事未必与我们有干系,你这样贸贸然的掺和进来,还说这样的谎话,重则押进大牢问责,请则谣传你医术不高。”
“我又不在乎这些,你们两个,梁家苏家一般乱。若是今日我不这么说,你们能这么快回到侯府吗?”
这叫夫妇两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梅玹瑞,于梁冀而言,梅玹瑞远比父亲那些妾室生下的兄弟与自己更加亲近。
兹要是对梁冀不好的事情,提前就给挖个坑埋了。
苏云烟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梅玹瑞,但还忍不住有些担心:“当真的不会再追究到你头上吗?”
“府衙上面那几个酒囊饭袋,大事推给皇城司,小事无伤大雅,便拖拖了事。今日此等危及人命的大案,他们不叫仵作,反而任由我跟着来,那本就是他们的失职!还要怪我?笑话!重中之重,是他们根本没有认真排查府上籍册。只是听由苏府一面之词,便认定死者是苏府的丫鬟。这不是再向苏老爷和小苏大人卖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