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云烟带着整洁的妆面刚换的衣裳姗姗来迟,二房夫人的嘴巴都已经说干了,人也说累了。本以为她无力再做争执,却在见到苏云烟的那一刻,再次打起了精神:“大奶奶好算是来了,再晚些时候,太阳都开西斜了。”
不满的情绪弥散在了堂屋,苏云烟福身行礼:“见过父亲,见过二婶。”
“我也不与你啰嗦。”二房夫人开口去叫跪在地上许久的丫鬟:“你,把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与侯府大奶奶!”
“是。”丫鬟闷着头不敢抬起,更不敢去看苏云烟的眼睛,声音也就显得闷闷的:“是……是小沅小姐还没被带进侯府的时候,侯府大奶奶便找到我,帮我安顿了家中祖父的后事。说是叫我将小沅小姐的八字给她。后来小沅小姐又回到了府上,大奶奶便给了我白银三百两,叫我给小姐的饭食里tóu • dú……”
苏云烟不吭声,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这丫鬟演戏,脸上丝毫不见着急,反倒是梁冀身上愈发冷峻。
“她说,那药不会致命我才答应她的!轻老夫人明鉴!侯爷明鉴!”
为着那个孩子,夫妇两个险些与自己闹翻了脸,加上苏迎儿那般闹腾,苏云烟都不曾痛下杀手,梁炽多少有些不信苏云烟会因为过继的事情对无辜的小沅下死手。
可偏偏那丫鬟泪如雨下,仍旧控诉着苏云烟的罪行:“谁知道,小姐竟高热不退险些丢了性命,早知是这样,奴婢万万不敢顺从她的话!奴婢利欲熏心……还求夫人饶命!”
梁炽揉了揉眉心,问道:“云烟,你可还有话说?”
“回父亲,儿媳有几句话想要问问她。”
“你问。”
苏云烟转眼瞧了瞧跪在地上的丫鬟发问:“我且问问你,你经常出门吗?”
“奴婢再后院侍奉小姐,不常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