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冷潮生立马抓住姜灯的袖子,委屈巴巴道:“姐姐是生生的姐姐,才不是你的阿姐,不许跟生生抢姐姐。”
“呵!”
姜芷苓立马把姜灯的袖子从冷潮生手里扯出来,改为自己扯着姜灯的袖子,然后对冷潮生道:“你这么大一个人,还到处认姐姐,你也不害臊?那么想找姐姐,找你自己的姐姐去,别来抢别人的姐姐!”
“呜呜呜……这个姐姐好凶,生生害怕。”
冷潮生只好绕到另一边,扯住姜灯的另一条胳膊的袖子,可怜巴巴地哭诉道。
姜灯被吵得头都头疼了,她干脆警告起了冷潮生,“去一边哭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谈话,不然我就不要你了,把你送给刚才的那个哥哥,让他把你的背上扎满针,明白吗?”
“唔——”
冷潮生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拼命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很好。”
耳根子终于清静了的姜灯,又开始和姜芷苓谈论起了正事。
而眼见着没人跟她抢姐姐的姜芷苓,也恢复了自己原本的孤傲高冷样儿,“阿姐,今日,我终于等到来了江帜,观他气息不稳,想来是伤没有好利索,这是一个绝好的动手机会,我打算今晚就动手。”
“不急。”
姜灯仔细思索了一下,“报仇这件事,我十分有经验,我觉得不该今晚就动手,今晚他在医圣府第一晚入住,必定十分谨慎,得手的可能性比较低。”
闻言,姜芷苓一怔,缓缓点头道:“有道理,那阿姐,依你之见呢?什么时候动手最好?”
“最好的时间嘛,”姜灯摸索了下下巴,“应该是在他得知医圣即将为他诊治,他的伤势马上就要恢复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会因为狂喜而格外亢奋,忽略了一些潜在的危机。”
“嗯嗯!”
姜芷苓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立马兴高采烈道:“多谢阿姐指点,那我仔细注意点医圣那边的消息,一旦他要给江帜治病,我就立马动手。”
“不,你有一点说错了。”
姜灯伸出一根食指,在姜芷苓的面前摇了摇,“不只有你自己,还有我,我跟你一起对付江帜。”
闻言,姜芷苓脸色一红,有些慌张道:“阿姐,不用你帮忙,这是我自己的仇,我得自己报,怎么能麻烦你……”
“谁说是你自己的仇了?”
姜灯揽着姜芷苓的肩膀,嘿嘿一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江帜前段时间和苏衡等人里应外合,想用本源剑意想要杀我来着。既然他送我这么大一份礼物,我当然要报复,哦不,报答回去了。”
尽管姜灯说了这么多,但姜芷苓很清楚这些都是借口,本质上阿姐还是想帮她,内心不禁充满了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