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整间铺子转手给别人,连带她这个拖油瓶。
宋曦被许给王寡妇家,她家的傻儿子已经四十好几,整天张着个嘴流口水,身上的肥肉层层叠叠,夏天光是靠近都有味。
她原先拒绝了这桩婚事,可王寡妇花了三十两银子买下宋曦,表舅看她不乐意,转头把她打个半死。
晚饭时,宋曦在他饭里下了méng • hàn • yào,一入夜就卷起细软跑了。
走之前,她去看了长天。
“我表舅把我卖给了王家,我不能继续留在这了,以后都不会再来,你也走吧。”
夜色中,长天却好像什么都看得清,他轻轻触着她额角的伤:“走吧。”
她以为他是送行,结果他跟了她一路。
宋曦尽力赶路,就怕遇到熟人回去给表舅说,大小道交错着走,长天就跟在她身后,小尾巴一样。看到他,很多人都不敢上前,宋曦跑得非常顺利。
终于,她来到了另一个州,寻了一个小村子住下来。
她十四岁了,药房之前就靠她帮忙撑着,现在自立门户也不是不行。
虽然她一个年轻女孩儿看着没什么说服力,但好在长天在后面跟着,为难都少了很多。
“这边药材价格不错,我们终于有钱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请!”拿着卖药材的钱,宋曦满是得意,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望。
“胡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