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师徒二人回来。
前面的彦春秋除了有些醉意,并无什么异样。
而看到落长天时,任双双一颗心仿佛皱了起来。
他浑身上下几乎都是血,干涸的,半干的,手臂上的伤口外翻着,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筋肉。
腰上似乎有个洞,里面似乎还有些枯枝似的东西,让他走路的动作都有些奇怪。
腿上,背上,即使全是血糊糊一片,也能看出他身上的伤有多重。
他脸上还有些干净的地方,本就苍白的肌肤更是毫无血色。
“师,师伯,你们这是受了什么袭击吗?要不要去告诉掌门师伯?”她担心地上前,可看着血人似的落长天,又不敢再靠近。
“没事儿,带小子去历练历练罢了。”彦春秋无所谓地笑笑:“下次遇到那些下作玩意,就不用跑了,他能打。”
任双双找遍纳戒上下,只找到一些玄阶丹药,一股脑塞给落长天,转身就跑不敢多看他。
落长天因为他们面对妖修时都逃离行为,被彦春秋施以如此重罚。
她很长一段时间脑海里全是血糊糊的落长天,他残缺不全地叫她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