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长天说一会送水是真一会,她刚在屋里洗了澡,他收拾完以后又没了人影。忍着哆嗦的腿到雪信峰山门处一试,果然又把她关家里了。
她现在仓皇的心情感觉自己特别像被渣男骗身的傻白甜。
但是头是她开的,要一根事后烟说你别放在心上的也应该是她吧!
落长天到底在闹什么!
难道昨天真是她强推了他?而他自己不情不愿的?
想象着落长天又不忍心伤害她,又不会拒绝她,半推半就酿成大错。
她觉得自己真是禽兽。
现在这是生气到离家出走了吗?
可昨天从他回山,到今天早上,算算差不多一天一夜,就算一开始是她开的头,最后不愿意结束的也是他吧!
天知道她洗澡的时候身上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地方那是怎样一片惨状,难道还能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吗?
她一会激动,一会颓废,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懂落长天的脑回路。
如果等他回来,她是应该温柔体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好,还是语重心长我们谈谈好,又或者……一炮解千愁?
宋曦甩了甩脑袋,难以置信自己居然有点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