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子瞥了她一眼,心中天平尤有些不定,毕竟谁会承认自己与罪犯有联系。
“姜婉一别家国十五年,这人便是我西极国人,对姜婉来说也是个陌生人啊。”
那个异域人躺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对他们的对话毫不关心。
然而任凭他们怎么说,落长天仿佛充耳不闻,一眨眼黑色的长剑已经在手里,这下即使是姜婉也生出两分不确定,恐惧的泪水自然而然从眼中溢出。
“师弟!”云清子的呼唤声如此无力,如果他执意动手,他真的拦不住。
落长天看她的眼神,是深入骨髓的痛恨。
她与他没什么交道的,这件事也还没有个定论,他如何有这样冲天的恨意?
二十年前他去到西极国为什么没有收她?十五年前他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芜邱村杀死血冥老祖和云拥月?十余年前的三才阵他到底对雷击阵动了什么手脚?甚至西陵城,他又为什么会在场!
他定然也与她一样拥有可以看见未来的能力!
“你……你不能杀我!”姜婉颤抖着往后退缩,地上湿漉漉的,不知是血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凉飕飕地染上她的衣衫。
她怎么忘了,落长天向来不是遵守礼法的人,他才不会管什么证据不证据,他想杀,别人根本拦不住!
剑尖在她眉间抵着,尖厉的痛楚让姜婉忍不住闭眼,有什么东西沿着鼻梁蜿蜒流下,是血……还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