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觉得东墟那秘境是他弄出来的,他这种一拍脑子就去干的行动派平时还能夸一句执行力强,但作为这种人的亲友实在是令人窒息。
他是想帮嵇舟也渡劫吗?以前怎么没见他们这么兄友弟恭的?
宋曦发现自己现在是越发坐得住,在派中闭关两个月直到大婚前三日。
一大早陆行舟就在下面喊,虽然不比俗世那些繁琐的习惯,但长盛怎么着也是作为苏北的娘家人,她可是太上长老之上的存在,不管怎么说,排场得拉够。
不过眠花那边更没什么亲友,思考二三,便将她划了过去。
他老巢在应龙遗迹,那里是不可能公之于众的地方,所以便在止风镇弄了套院子当做家宅。
这里只是暂住,等成亲那日迎亲上了山,行礼,酒宴都在长盛内,到时候这里就没用了。
“那这么说,你也是入赘我们长盛?”比起女方那边,男方实在没什么要准备的,她就坐在椅子上看民夫将当日要用的东西挑进来归置。
“什么叫入赘……我又不跟她姓,不会说话就乖乖吃你的点心。”眠花走来走去看他们干活,放好的箱子他还要去调整一下角度,重新摆弄摆弄,足见激动之情。
这两个月他四处跑着将自己的妖力碎片笼络回来,渡了一次劫,修为勉强到合体期,可配苏北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陆行舟从外面又领着几个挑夫进来,手上端着碗甜汤,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也忙得不轻的模样。
时值深秋,就是南乐也有一丝凉意,可陆行舟头上都跑出些薄汗。
“来休息会,你跟着忙什么。宋曦接过甜汤,指了指身旁的位置。
“四年前苏师叔祖带我们去南疆玩……历练了一番,对我很是照顾,这些事我自然要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