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的身世,他依旧没办法给宋曦说,之前去极北之地的路上,她向他坦白时,明显很害怕萧逸臣的存在,既恨,又怕,并且为他原先的命运愤愤不平。
他要如何解释,他们是一样的。
就像之前不在她面前shā • rén将自己伪装得温和无害一样,只需要将知道或可能会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全杀了,那就没事了。
果然,她抬手捂住脸:“你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啊。”
“没关系,只要能将力量全部吸收,那些执念也不会存在。”落长天指着司夜的法相:“祂已经小很多了,也影响不到我。”
当初从水神境中出来他就说司夜影响不到他,但那时候没想过还会吞噬那么多别的力量。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宋曦有些别扭地看向他。
望着那双坚定又温柔的眼睛,落长天弯下腰,在她唇前又有些犹豫。
“干什么,还撒起娇了。”宋曦看他闭眼,轻轻印上一吻。
“陪着我就好。”收到奖励,他勾起唇角,将这一吻印得更深,不管多少次,她都会重新爱上他,什么都再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劫还是结,当然是他自己说了算。
这种‘只要微笑就好’,就像是某种安慰剂,但有人就是赖此而生,在鬼哭神嚎的背景中,宋曦有些认命地叹了口气。
请神容易送神难,所以说路边的男人不要乱捡。
第216章金屋藏娇
之前被他一起抓进内景的小混混有两个不幸中途醒来,被这内景当即吓疯,另外四个被他消除了记忆,随机扔在学校附近,杨岳则是被放在校医院门口。
她有些明白当日不染进他内景时伽蓝寺那些僧人为什么那么警戒。
看一眼就能疯,那和尚还是在里面待了挺久的。
虽然这地方比地狱还多了点视觉震撼,但宋曦看着有点悲凉。
他们这些年,中间就是隔了这些东西。
现在回想起来,到底哪些时候是他,到底哪些时候是这些残念,她居然有些分不清。
宋曦感到一丝愧疚。
脖子上的挂件搂着她黏黏糊糊,如果不是被人钻了空子把她气走,他是真不把这些东西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