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思远远看着,自己心中也打鼓,这可比他之前捡那个厉害太多了,如果不是有人看着,刚才那一下他这破身体也是必死无疑。还好在洞外弄的,若在洞中,他那些宝贝疙瘩定然不保。
可想着这力量会被蛊虫吞噬,然后归他所有,他就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笑声。
“呼……呼呼。”这力量可以给他延的寿,怕不止几十年那么简单。
结界中,宋曦招招致命,还好她忘记自己还有本命剑,真用上剑,落长天还有些麻烦。
“别激动,小心身体。”他就站在那,一招招化解她的猛攻。
说来好笑,她的剑法是他教的,最纯粹的《离形》,同他一样,只用抬一下手他就知道她会出哪一式。单论剑法,世上没几个人能当她的对手,这一向是他的骄傲,却没想到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宋曦却被他激得火大,有些不顾章法地乱攻,就像想置他于死地。
不是像,她是真的想。
他往旁边一闪,两人错身而过,宋曦以指为剑,因为总也打不到他,身法狂乱,攻击越发暴虐,眼见就要全力撞上结界。
不知道苏北这结界设的什么等级,若是出其不意被她攻破逃出去可就麻烦了。
“小心。”落长天回身勾手,揽住她的腰,改变方向卸力,抱她在怀中。
“别怕。”
宋曦似乎有一瞬间的迟疑,等烟尘散去,她搞清了自己的处境,反手又朝他脖颈下死手。
筋脉尽断前,她都会有这样的攻击力,其实这样也好,至少是活生生的,等蛊虫蛀断她的筋脉,她就只能死人一样躺着,靠自己的意志来求生了。
“是不是很疼?”他迎下一击的同时,环住她的手腕,那手腕纤细得几乎要折断,触手温度很低,甚至能摸到上面暴起的血管和筋脉,不似活人。
宋曦给他写的信有很厚一摞,他想看,不管她在里面说了什么,他都想知道。
认识那么久了,他还是很喜欢听她的碎语。在她眼里,这世界每一角都有百般样貌,千般滋味。
其实也不太想看,黑纸白字诉别离,是比什么冬雪朔风还要凄凉的场景。
可是,她给她自己也写了封很厚的信。
那封信不知她藏在哪了,虽然全然是背着他写的,但他从给她买的纸张变化就能推断出来。
初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刚才与蛊师接触的一瞬,他明白了。
即使身体恢复,可这样宛如涅槃一样的法子,多少会影响到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