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你哥哥的尸骨在国外逍遥快活了好几年,也就你这个shā • rén犯做的出来。”
“韩源,公告栏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盛婛满身阴婺,温度冰冷到极点,是前所未有的狠绝。
明矜不是她杀的。
她不是shā • rén犯。
她没有shā • rén。
盛长岑是无辜的。
这几句话在七年前她说了无数遍,可是没有人愿意听,她也早就说厌烦了。
他们怎么诬陷她,排挤她她都可以忍。
可是,盛长岑,是她心底不能碰的人,一碰必定伤筋动骨。
因为宋城的介入,韩源被人拉起,却还是恶狠狠的盯着盛婛。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你能怎么样?你这以为盛家还是以前的盛家吗?”韩源小人得志。
“韩源,看来上一次没让你长记性。”盛婛看着韩源的目光凶狠的厉害,犹如即将出笼的猛兽。
“她不能,那我呢?”男人高大的身影,眼神犀利如同刀刃,让人不寒而栗。
韩源瑟缩了一下身子,原本就被打的鼻青眼肿的脸在看见帝少衍的那一刻更加苍白,乌黑。
硬撑着“帝少跟盛婛非亲非故,为何要护着她?何况她或者是盛长岑还是杀了您未婚妻的人。帝家也不能否认盛长岑是shā • rén犯,当年他可是亲口承认的。再说帝家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对我怎么样吧!”
韩源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以为帝少衍会在乎帝家脸面。如果帝家对韩家出手,必定会被世家所不耻。
可他忘了,帝少衍并不是世家培养出来的公子,他的骨子里是凉薄,那种为了家族荣耀的观念,不好意思,他没有。
宋城在一边也不知道是夸韩源勇气可嘉还是愚不可及,帝家的掌门人是随意可顶撞的。
帝少衍抬了眼皮,无尽危险,是气势上的压制。“看来韩家没有好好告诫过你什么话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宋城,卸了他一条胳膊,稍后派人给他接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韩源惊恐的拉身边的人挡住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