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毒可是老二的活儿。”盛婛将茶杯重新放回桌上,“留我下来可不就仅仅只是为了请我喝茶这么简单吧?”
“自然不是。”帝少霆背往后仰:“我要‘香榭’。”
盛婛把玩着魔方的手一顿,按了魔方白色面体最中心的一个小格子。
从魔方中射出一枚尖锐的银针,不偏不倚的正好射在帝少霆要去端茶杯的手边。
无视帝少霆冷凝到极致的反应:“‘香榭’可不在我手中,而是那晚在操场你已经拿走了。”
帝少霆拔起手边的短小精悍的银针,略做惋惜道:“看来婛小姐是不想知道盛长岑的下落了。”
“帝少霆,你到底想说什么?”盛婛猛然抬头,怒火中烧:“我哥的事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将手中的银针往桌子上随手一扔:“想知道,可以,用‘香榭’来换。”
盛婛又按了手中的魔方一下,被帝少霆扔在桌上的银针突然飞起来,又回到了魔方当中。将魔方在手中转了一圈,才道:“你就不怕二公子也要‘香榭’?”
“这个就不劳婛小姐操心。”
见此,盛婛有个几分猜测,沈时那样的人必定是不屑她手中的‘香榭’。
沈时可活的比谁都透彻明白,用他的话来说,即便真的可以肉死人活白骨,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世上逆天而为的事最后都没有好的结果。
因此,‘香榭’和那份科研成果这两件令各方屡次出手的东西还抵不上黑网在他手中来的更为牢固。
肩头的王牌跳到盛婛怀里,去啄她手里的魔方,盛婛将魔方往左边的沙发一扔,魔方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王牌伸展开翅膀,朝着魔方飞了过去。
“你当真想用‘香榭’来救明矜?”
帝少霆食指摩挲着下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婛小姐只需要告诉我,给还是不给。”
“你就算拿了‘香榭’也没用,没有最新的那份科研成果你知道怎么操作吗?”盛婛一下子就点出了关键,好奇:“那份科研成果可是在顾家手中。你要虎口夺食吗?”
“我跟二公子之间有过约定,他助我拿到那份科研成果,至于‘香榭’我志在必得。”帝少霆袖中的白玉古扇托袖而出,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主动去攻击盛婛。
“王牌。”一声令下,王牌叼着魔方落回盛婛肩头。
被王牌叼着的魔方到盛婛手中的瞬间就变成了一把轻巧锋利十足的匕首。
盛婛手中的匕首泛着白光,刀锋折射出她眸底的杀戮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