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慢慢走进盛老夫人,最后在盛老夫人身边站定。在这佛堂内,声音格外空灵:“老夫人,天天礼佛敲这木鱼可是为了减轻心中的罪孽。”
听到这声音,盛老夫人手一抖,节奏乱了。侧头往上仰,目光悲凉:“好孩子,你来了啊。”
“到了约定时间,我来送老夫人一程。”面具人目光直视佛堂中央的佛像,他的右中也捏着一串佛珠,双手垂下,右手在慢慢捻动着佛珠。
“是啊,这么快,时间就到了。”盛老夫人收回目光,眼内的悲凉之色已经不见,只余留叹息:“我想知道老头子是否还在人世间?”
“在。”捻着佛珠的手微微用了力,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
“如此,我便安心了。人果然是不能做亏心事的,做了就日日难安,夜夜难眠。”盛老夫人欣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面具人的话。
面具人闻此话语,只是冷笑:“是啊,老夫人既然懂这个道理,为何一错再错,就是到了如今这地步还要将她拉进来?”
“她既然做了盛家人,就本该承受这一切。。”盛老夫人沉稳着声音:“人来这世间走一遭不过是过眼云烟,再说,老婆子我早就该走了的,这么多年倒是赚了。”
“呵。”
“我的前尘往事已了,那个秘密也会随着老婆子我埋入黄泉。孩子你的路还很长,别学我,一错再错。”盛老夫人敲木鱼的手一顿,放下手中的木鱼,然后朝着佛像虔诚的拜了三拜:“想来佛祖也是不愿看你走那条路的。”
“一错再错吗?佛祖自身都深陷泥潭哪有空管我走哪条路。”将手中的佛珠一扔,扔到盛老夫人膝盖旁,那一半清隽如玉的脸上出现了嘲讽之色。
盛老夫人捡起那串佛珠,攥在手里,然后起身,仿佛早已经料到这个局面:“只是希望你不会后悔。”
“后悔吗?”面具人低语呢喃:“你都不后悔我怎么能够后悔。”
夜晚空中晨星闪烁,盛老夫人凝视着手中白日里面具人扔到她手中的那一串佛珠。
许久,招来了身边服侍许久的老妈妈:“这里有两封信,在我百年之后一封帮我交给盛婛,一封给盛哥儿。”
“老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这话。”
“人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两眼一闭就去了。”盛老夫人摆了摆手:“行了,替我收好,回屋睡觉去吧。”
老妈妈见盛老夫人面色无异,这才收下那两封信,回房后小心翼翼的将那两封信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