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一出手,盛婛就知道了这是五年前在黑海彼岸绑架她的那一批人。
因此,她不敢大意,今晚怕是不容易善了。
五年前的一切仿佛历历在目,她一刻也不敢忘。
趁盛婛跟其他几人交手时,其中一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枚飞镖,目标明确,朝着盛婛的太阳穴扎去。
幸好盛婛反应迅速,一个侧翻躲过那枚飞镖,见没有击中目标,那人似乎不满,出手越发狠辣,次次都朝着盛婛的致命弱点去。
盛婛掏出匕首,锋利的刀锋在雪夜下泛着骇人的白光。
盛婛在避开那人的攻击时,同时也是出击,只听到刀锋划过喉咙,割破大动脉的声音。喷洒出去的血液如同画家挥洒颜料,寥寥几笔,点缀雪地,好不鲜艳。
盛婛如此干净利落又残忍的shā • rén的手法,毫不意外的震慑住了另外几人。
血腥味夹杂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味消散在空中,盛婛半跪在雪地上,血溅到了她身上。白雪纷纷扬扬从天空落下,她一身冰冷。
“这是利息,临春的。”睫毛微动,不远处的一人倒在地上,脖子上的血液流了一地。
忽然,目光触及一双黑色的皮鞋,身后的脚印被大雪覆盖。
帝少衍一身黑衣,修身笔挺,撑着伞徒步而来,他的身后跟着辛绵绩。
一步一步走到盛婛身前,将伞往她头顶一放,盛婛仰头,抬眸。
帝少衍垂眸,蹲下身子,跟盛婛平视:“怎么这么笨,又跟人打架,打不过还不会叫人。”
第122章
在帝少衍出现之际,就有人从腰间掏出信号弹。
往空中一放。
点点星火在雪夜里尤其明显,仿佛在召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