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充摇摇头:“不认识,有过一面之缘,先前在水境里就是她要抢我花。”
柳师戚面上冷硬,眼底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他待人待事一向淡如水,很少有这么情绪外露的时刻。
他道:“此人不是北川门之人,是第一宗留晨宫主之女,名为李心漠。”
北川门与留晨宫的关系就像是日本和美国,顾时游也有所耳闻,当即露出了然的神色。
顾时游好奇道:“柳公子和这李心漠可是有什么渊源。”
江风闲闻言瞟了他一眼。
柳师戚冷笑道:“没有渊源,碰巧打过几架,她打不过我,便用下三滥的手段,令人不齿。”
水境外
“有哪位道友能同我讲讲,柳师戚和那西晨宫的千金有什么过节吗?这气氛明显不对啊。”
“哦呦,这位长老你是新上任的吧,这都不知道。年纪大了就多听听外面的趣闻,老封在山里习书练武容易痴呆啊。”
长老:“……哦”
“咳……其实这事儿啊,说来话长。去年长悦仙子在西华山开了个比赛,有传言说她会收第一名为徒。当今谁不知道,西华山最是神秘,能从里面出师的人全是能开山立宗的强者,就连南国那个有名的预言国师也是长悦仙子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