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游挠挠耳朵,笑着走到他面前,调笑道:“为何睡地上,这地不比床咯人?”
怎么这人一靠近,空气好像都热了起来。江风闲不语,只是眉间的烦躁更浓厚了。
他说:“你要做甚,若是无事,我就要睡觉了。”
顾时游道:“有事有事,这不是来分享一下我前十的奖品。”手指敲了敲锦盒。
成绩算的是他和江风闲两人,那共同打开奖品也是理所当然。
江风闲不想看什么奖品,那东西无论是什么都没兴趣。他现在只想让顾时游赶紧走,千万莫要发现什么。
天不随人愿,对方在此时恰巧问:“怎么还坐在地上?”
江风闲被问的心里发紧,脖子发热,撑着脸皮嘴硬道:“你管我,我就爱坐地上。”
这就是平日里他会说的话,顾时游丝毫没察觉出异样,耸耸肩,也蹲下身子,坐在他旁边。
热源贴近,江风闲全身骤然紧绷,与他接触的那一边变得十分僵硬。
顾时游:“既然你不起来,那我便陪你坐下。”
可被搅乱激起涟漪的水,怎么会如此轻易回归平静。
越是努力的不去想,越是压不住地烦躁,一些记忆总是看准缝隙从其中挤进来。
比如那人在上台前,那个主动却迅速结束的拥抱;在石府里顾时游受伤醒过来后,他难以自抑的喜悦。以及那个笨蛋在情咒犯了之后,不停的蹭自己的脖子,像一只小狗,很……可爱。
特别是亲吻的时候,顾时游很喜欢用嘴唇抿用舌头轻轻舔,好像在品尝点心,被亲的喘不过气了还会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休息。
这模样,很……
江风闲蓦然睁眼,精致的面容在夜里满是迷茫。
他不对劲,他真的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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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闲的情况,顾时游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