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克发现那四十七则讯息里面,有四十六则是茱恩的,第四十七则才是诺拉,问他们两人有没有看到她的白色帆布鞋。亚克回道:的帆布鞋在我床底下,然后亨利跟们说嗨。
他的讯息才刚发出去,茱恩就立刻打来了,要求亚克开扩音,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在那之后,亚克不想自己面对萨拉的怒火,所以他说服亨利打给夏安。
「呃,你可以打给班克斯顿小姐,让她知道亚克现在平安地和我待在一起吗?」
「当然,殿下。」夏安说。「我需要安排车让他离开吗?」
「呃。」亨利说,然后转向亚克,用唇语问他,留下吗?亚克点点头。「明天可以吗?」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夏安才说:「我会告诉她的。」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恨不得自己有其他事可做。
当亨利挂掉电话时,亚克笑了起来。但他再度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来自妈妈的语音留言。亨利看着他的手指在拨放键上犹豫着,便用手肘顶了顶他。
「我想我们有时候还是要承担后果的。」他说。
亚克叹了一口气。「我应该还没跟你说过,但是她,呃,在她开除我的时候,她说,如果我不是一百万分确定我对你是认真的,那我就要断干净。」
亨利把鼻子凑到亚克的耳后。「一百万分的确定喔?」
「对啦对啦,不要太得意了。」
亨利又肘击了他一次,亚克大笑起来,抓住他的头,用力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把他的脸压进枕头里。等亚克终于玩够时,亨利的脸已经红透,头发乱成一团,但看起来心情很好。
「但我一直在想啊。」亨利说。「跟我在一起,会一直破坏你的职业生涯。你想要三十岁进议会,不是吗?」
「拜托,看看这张脸。大家爱死这张脸了好吗。其他的东西,我会自己想办法。」亨利看起来很怀疑,亚克再度叹了口气。「听着,我也不知道好吗。我也不知道如果我的男友是另一个国家的王子,我到底要怎么当议员。所以,你知道,还有些事情要想办法。但是一天到晚都有比我更有问题的烂人当选嘛。」
亨利看着他的眼神很犀利,好像他是一只被钉在箱子里的昆虫标本。「你真的完全不担心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当然不是,我也会怕啊。」他说。「这件事情一定要等到选举之后。我也知道场面到时候一定会一团糟。但如果我们能赶在媒体之前先发制人,等到正确的时机、再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处理,我想应该没问题。」
「你想这些事情想多久了?」
「有意识的吗?大概是从全国大会开始的吧。没有意识、在心中一直自我否定的话,大概长到无法计算了。至少从你亲我开始吧。」
亨利从枕头上看着他。「这样……真是不可思议。」
「那你呢?」
「我?」亨利说。「老天,亚克,一直都在想啊。」
「一直?」
「从奥运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