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瑟缩了一下。「有多糟?」
「菲力打破了一个曾经属于安.波林的花瓶。祖母下令封锁整个白金汉宫的对外通讯。我妈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亨利告诉他。「但是,呃,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都还好。嗯。」
「我知道。」亚克说。「我马上就到了。」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亨利的唿吸透过话筒,还是能听出在颤抖。「我不后悔。」亨利说。「我不后悔让大家知道。」
亚克觉得他的心爬到了喉头。
「亨利。」他试探道。「我……」
「也许──」
「我跟我妈说过了──」
「我知道这时间点不是很理想──」
「你愿意──」
「我想要──」
「等等。」亚克说。「我们,嗯。我们是在问同一件事吗?」
「看状况。你是要问我想不想把事实公开吗?」
「对。」亚克说,他觉得他抓着电话的手指一定泛白了。「对,我是。」
「嗯,那就没错了。」
亚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你确定吗?」
亨利花了一点时间才回答,但他的声音很平稳。「我不知道如果有得选的话,我会不会挑现在说,但是……我不会说谎的。至少对这件事不会。关于你的这一点不会。」
亚克的眼眶湿了。
「我tā • mā • de爱死你了。」
「我也爱你。」
「等我过去吧。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我等你。」
「我在路上了,马上到。」
亨利发出一声潮湿而破碎的笑声。「拜托,快一点。」
他们挂上电话,然后把手机交还给萨拉。后者默默地把手机塞回袋子里。
「谢谢,萨拉,我──」
她举起一只手,闭上眼睛。「别说。」
「听着,我只会说一次,如果你敢告诉别人,我会打爆你的膝盖。」她垂下手,看着他的眼神既愤怒却又带着宠爱。「我挺你,好吗?」
「等等,萨拉。我的天啊。我现在才发现。是……我的朋友耶。」
「我不是。」
「萨拉。是我最苛薄的朋友。」
「不是。」她从自己的行李里抽出一条毯子,转身背向亚克,用毯子把自己裹起来。「接下来的六小时都不要跟我说话。让我tā • mā • de打个瞌睡。」
「等等,等等,,等一下啦。」亚克说。「我有一个问题。」
她重重叹了一口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