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衍伸手扶住宽平的肩:“干什么?”
“高兴!”裴鸣野仰脸望着他,眼角眉梢皆是难以形容的喜悦,“我太高兴了,眠眠。”
“我也很高兴。”夏衍被他的兴奋所感染,微微翘起唇角,“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裴鸣野怔了怔,心脏霎那间几乎快要跳出胸膛:“家?你说家?”
“嗯。”夏衍重复道,“是我们两个人的家。”
裴鸣野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抱着他就开始在客厅里跑圈。
以前在他心里,这里只是一套房子,他平时都想不起来。
但今天,这套房子有了真正的意义家。
“裴鸣野。”夏衍哭笑不得,说话声音都不太稳,“你再乱跑下去,我要考虑给你栓根绳子了啊。”
“栓吧!”裴鸣野停下来,用身体将他压进沙发里,语气认真得不行,“把我栓起来,让我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夏衍抬手理了理汗湿的额发,开笑道:“不行,你还要赚钱养家呢。”
“哦对,我还要赚钱养家。”裴鸣野信誓旦旦道,“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在舞台上闪闪发亮!”
夏衍眉眼弯弯:“这么好?”
“我说真的,眠眠。”裴鸣野用脸颊蹭了蹭柔软的手心,“有我在,你不需要有任何顾虑,只要去追寻你的梦想就好。”
夏衍轻声问道:“那你的梦想呢?”
裴鸣野沉默了几秒,坐起上半身来:“我想重开始游泳。”
夏衍也坐了起来:“这很好啊,你那么喜欢游泳。”
“其实一开始我很犹豫,因为我已经错过了游泳的最佳时机,就算我现在再怎么努力,可能也出不了很好的成绩。”裴鸣野转脸向他,“但是我一想到你为了中国舞可以放弃练习十几年的芭蕾,我忽然又有了勇气。”
“做一件事情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夏衍握住身侧的大手,“无论最后能到达哪里,你在做你所热的事,就不算辜负自己。”
裴鸣野喉头微哽:“眠眠……”
“再说了,你才刚刚迈入游泳运动员的黄金年龄。”夏衍宽慰道,“你的体能条件正处于巅峰状态,很多专业运动员都未必(粉扑-儿文=!)能达到你的水准。”
裴鸣野反手握住他:“真的吗?”
“你对自己的体能没有概念吗?”夏衍叹了一口气,“你能折腾我大半夜,第二天还跟没事人似的照常训练,而我却要缓好半天。”
他有时候也感到迷茫,到底是他们之间体力差距太大,还是体位造成的不同后果?
裴鸣野耳根一红:“我已经努力克制了……”
夏衍点点头:“请继续努力下去。”
裴鸣野又将他扑倒在沙发上:“眠眠,你真的觉得我可以吗?”
夏衍语气坚定:“你当然可以。”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后,裴鸣野抬起脸来:“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收拾搬进来的东西。”
夏衍拉住他的手:“一起吧。”
为了迎接主人的到来,裴鸣野提前将卧室的衣帽间清理了一半出来。
夏衍打开衣柜,将自己的衣服挂进去。
他的衣服多是白色和蓝色,与衣柜里的深色系形成泾渭分明的一道线。
裴鸣野着着,忽然伸手打乱了几件。
夏衍拍开大手:“你干什么?”
“打乱一下。”裴鸣野凑过去咬他的耳朵,“这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夏衍:“……”
收拾好东西,他们又去逛了趟超市,采买食材和日常生活用品。
回去的路上,一人手上拎着一个塑料袋,另一只手还紧紧牵在一起。
一回家,裴鸣野就进厨房忙活起来。
夏衍靠在门框上,着一米九多的大男生围着不合身的围裙,像是在做什么严谨实验似的认真切菜,内心一片柔软。
真可,他想。
为了庆祝正式同居,裴鸣野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土炖牛肉,清蒸蒜蓉虾,番茄炒鸡蛋,蚝油生菜,还有道冬瓜排骨汤。
可能是他有做菜的天赋,又或者是用了心的回报,厨艺一天比一天见长。
“尝尝这个虾。”裴鸣野剥了一只虾,沾满汤汁后放进夏衍碗里,“这是第一次做虾,不知道好不好吃。”
夏衍认真品尝后,给予肯定:“很鲜,很好吃。”
“真的吗?”裴鸣野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继续给他剥虾,“那你多吃点,吃虾不会长胖。”
夏衍给他夹了一块牛肉:“你也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