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弘昀给出的理由其实也能说得通……
难道真是弘昀故意捉弄那些奴才?
崔雪满都要迷糊了。
听得到心声的胤禛倒是不迷糊,他心中的怒气慢慢积累着——
弘昀全然不知这些,他策划这一切,早就想过许多状况,虽然突然冒出来的小耳朵确实有些棘手,但也不是不能圆回来。
更何况,受害者是他!
他只是想捉弄那些奴才,顽皮一些罢了。
他也只是想看莲花,正好带上了弘时罢了。
而小耳朵,包藏祸心,想要淹死他……他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只可惜他并不清楚,小耳朵为何要把他丢进水缸。
不过……与额娘有仇的,不外乎是福晋、纳兰侧福晋、甚至是其他几个格格侍妾,随便哪一个都好、都说得过去。
这也是弘昀镇定的原因所在,他确实是被小耳朵丢进水缸谋害的!
“二姐姐、三妹妹想吃月饼却被奶嬷嬷阻止,四弟、五弟想摘灯笼下来玩也被奶嬷嬷阻止,儿子愤懑不已,就想把他们的奴才一起捉弄了。
不过四弟和三妹的奴才……竟连儿子的话也不听,还顶撞儿子,四弟、三妹也帮他们说话,实有以下犯上、谄媚教唆之嫌。
这倒也不打紧,只是儿子十分担忧四弟与三妹,私底下怕是常有奴大欺主之事发生……”
弘昀眼神真挚,仿佛真的是在为弟弟妹妹们担忧——
崔雪满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笑死,弘曦、瑚图灵阿的奴才,凭什么听你弘昀的?再说了,要是听了,这会儿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话里话外竟还把“以下犯上”、“谄媚教唆”、“奴大欺主”的罪名给罗列出来了,弘昀这心眼儿还真不小!
崔雪满柔声道:“三阿哥真是友爱姊弟,不过却是多虑了,月饼吃多了容易积食,那灯笼里的蜡烛也容易烫伤,你们年纪还小,需得年长些的奴才看着、管着才叫人放心呢……”
崔雪满说到这里,挑明了接着道:“就像三阿哥,使了手段刻意甩开身边人,带着五阿哥去水缸处……幸好梁平这个奴才眼神好、手脚快,不然……
哎,今夜本是中秋佳节,却过得如此胆战心惊……说起来,三阿哥为何非要带五阿哥去水缸处呢?难道五阿哥小小年纪也能赏出莲花之高洁了吗?”
慢悠悠抑扬顿挫地说完这番话,崔雪满口渴了……她端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
哎,茶都凉了,也没人换茶……好在这天气喝凉茶正是合乎时宜。
喝茶润嗓之际,弘昀已在镇定回答:“月华如练,菡萏雅致。即便五弟不通诗文,不懂高洁,也能瞧一瞧美景。”
崔雪满心中冷笑,好一个避重就轻!
不过也无妨,四爷既不是傻子、也不是只有七秒钟记忆的鱼,之前的粉紫珍珠事件、加上这回的水缸事件……哼,除了不能打死,打个半死没问题吧?
胤禛没注意崔雪满,也没能听到这心声,他微微后仰,靠着椅背,居高临下看着弘昀,神情莫测。
“你带弘时去赏花,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弘昀小小的身板颤抖起来,语气终于带上了惊慌失措:
“儿子和五弟正看莲花,突然一个奴才冲出来,把五弟抢走,儿子正要斥责他,他却将儿子一把抱起来丢进了水缸里……”
而且,弘昀给出的理由其实也能说得通……
难道真是弘昀故意捉弄那些奴才?
崔雪满都要迷糊了。
听得到心声的胤禛倒是不迷糊,他心中的怒气慢慢积累着——
弘昀全然不知这些,他策划这一切,早就想过许多状况,虽然突然冒出来的小耳朵确实有些棘手,但也不是不能圆回来。
更何况,受害者是他!
他只是想捉弄那些奴才,顽皮一些罢了。
他也只是想看莲花,正好带上了弘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