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把册子还给燕喜儿,挥退一众侍候的人,把玩着羊脂玉观音玉牌沉思——
要说汗阿玛多么不喜宠妾灭妻,那肯定不可能,汗阿玛甚至还在暗中削弱后族的势力。
但有赖于清世祖遁入空门的前例,独宠一人依旧是大忌。
宠妾灭妻可以,但不能只宠一人……
胤禛睁开眼,看了眼手里的羊脂玉观音玉牌,纳兰·雪满手里,也有一块羊脂玉佛牌,与他这块是成对的。
真是,易求无价宝,难得……
“苏培盛。”
门口贴墙站的苏培盛立马进来躬身:“爷,您吩咐。”
“……今晚,去接郭氏过来——”
胤禛蓦地停顿下来,手里捏着的羊脂玉细腻软糯,他犹豫片刻,还是道:“算了,还是去听雪院吧。”
苏培盛一头雾水,忍不住想要思考胤禛的反复,却被胤禛冷冷看了一眼,瞬间不敢分心了。
听雪院里,崔雪满拉着系统又排练了一番忍痛割爱的戏份。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现在不磨炼演技,到时候时机来了都抓不住!
而且,最近各处的眼线都来禀报过,福晋、李氏、耿氏三人来往过密,说不定就是在密谋什么。
虽然崔雪满压根不怕,甚至还有些期待她们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