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满一边问,一边给胤禛拍背。
胤禛摆手,喝茶,深吸口气,“朕没事。”
不就是差点笑出声吗?这只能说明他定力不够。
但,纳兰·雪满怎么做额娘的?怎么能在心里……还找什么小白脸!
“朕看着,图尔炳阿对瑚图灵阿十分好。”
“对啊。”
“瑚图灵阿也十分满意图尔炳阿。”
“没错啊。”
崔雪满一脸疑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你也知道显而易见啊?
胤禛无语之际,只得默念:心声不能作为呈堂证供。
崔雪满倒是笑嘻嘻凑了过来,“万岁爷,您莫不是瞧着瑚图灵阿和她夫婿琴瑟和鸣,有所感悟了吧?”
胤禛手痒了,两只手齐齐开工,把主动凑上来的脸捏了捏。
“你又知道了?一天天地尽是胡思乱想、天马行空。”
崔雪满把他手抓下来,盈盈笑道:“哼,若非瑚图灵阿是公主,这会儿指不定有几个便宜姐妹呢!”
胤禛语塞,默了一阵,才问:“那孝期结束后,你还给弘曦选侧福晋不?”
“……选。”
“呵。”
崔雪满恼羞成怒,一下扑到胤禛身上,吱哇乱叫着要捏他发出冷呵的嘴脸。
胤禛颇为娴熟地把崔雪满双手拢住,把她整个人锢进怀里。
“行了,行了,朕跟你说正经事,你这叫以下犯上!”
“臣妾怎么以下犯上了?难道万岁爷说的是臣妾不能在上面?”
崔雪满一边说,一边扭动,这里蹭蹭、那里蹭蹭。
“你——行啊,朕让你今天在上面。”
胤禛眉梢一挑,把人抱起来就往寝房里走。
崔雪满连忙喊:“不行不行,还没沐浴呢!”
“一会儿完事再洗。”
胤禛几步进了寝房,抱着崔雪满倒进了床铺。
“还是不行!”
胤禛皱眉,慢条斯理脱衣裳:“你说。”
崔雪满仰躺在床上,两手扒拉自己脑袋……上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