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欧阳宓却瞥见了地下董诚没写完的字,她好奇的道,“这是什么,”
“刚才那人写的,”贺蓝心中叹气,“可是没写完,”
“一横一撇,他想写什么字,哦我知道了,不是左就是右,再不就是就是有字,”
“你这丫头就是胡猜,”
“不,也许令妹说得对,”说者无意,贺蓝想起方才董诚的模样,“或许,他想写的就是有字呢,”如果师傅他们不是董诚杀的,那他那番模样,说明当年也遭到了对方毒手,所以看见人才会那么警惕,或者他想说的是有人要杀他,亦或是别的,可到底是什么呢,然而如今董诚跑掉,也不可能知晓了,她不甘心啊,差点,只差一点,上一秒还觉上天待自己不薄,下一秒,却又仿佛同自己开了这莫大的玩笑,这仇,何时能报。
“那,我们大家还是先回去吧,”
“嗯。”
……
“贺蓝已经发现董诚没死了,他们见了面,”
“董诚说什么了?”
“没有,他没来得及,名剑山庄的人过去,他就跑了。”
“是么,那么接下来,该你出场了。”
“是。”
……
夜晚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街上的酒馆冷清极了,唯有一个人坐在里面喝酒,桌上放了不少酒瓶,小二走过去,好心道,“客官,您这酒,也够多了,”
“人都是巴不得自己生意好,你怎么如此有意思,还赶客,”
掌柜过去笑着,“生意好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客官若是喜欢,天天来便是,可是酒可不能如此饮,伤身那,”
贺蓝笑了笑,“我没醉,”她掏出银两,“再打些酒来,”
掌柜的叹一口气,“客官,瞧你年纪轻轻,有什么烦恼这么往死里灌自己呢,”
“我在找一个人,找了十年,今天好不容易见到,结果他跑了,你说,我能开心么,好吧,我也该走了。”
掌柜的和小二慌忙止住,“我们倒不是这个意思,外面下着雨,打雷闪电的,天色又黑,你就莫往外跑了,我这里常有醉酒的客人,小二会在角落这给搭上些板子,放着被褥,如不嫌弃,且在这歇了吧。”
贺蓝再次笑着,不想这世道,竟也会遇上些陌生的好心人,“谢谢,你二位去忙自己的吧,不必理我了。”
“那好吧,我们就在后院,酒在这,你有事就言语一声。”
掌柜说完,同小二一起去了后面休息,只有贺蓝一个人在大厅里自斟自酌,正如她所说,她没有醉,可是心里的苦闷,却也只能靠这酒来暂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