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什么都瞒不过庄主,”
欧阳刂还是靠在床榻上,幔帐还是挂着,依旧是咳得厉害,片刻后才回答,“有一样东西,或许对你们有用。”
贺蓝问道,“什么?”
“咳,雪,赤目雪蛇,”
他咳得很剧烈,说话是能简则简,容宁则说,“蛇?”
“对的,罕有,咳,它的毒说为天下最毒,咳咳咳,也不为过,但同时它的血,也能解百毒,知道的人,并,并不多,”
贺蓝却问道,“我们那晚问的人已经离开了,是么,”
“呵,你,怎知……”
“我想,这蛇,那个人应该有,庄主也是刚知不久,是么,”
呵呵呵……欧阳刂边笑边咳,“都说,你是个聪明人,真是,咳,后生可畏,”
“过奖了,我只是想,山下的人死了,庄主突然告知这雪蛇,想来是从那人口中得知,而他,已经回去了。”
“的确,”欧阳刂的声音很低,“这,这蛇罕有,他十分喜欢,你们若想要,恐怕不容易。”
拱手,“就不劳庄主费心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