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一起洗漱更衣,没见他离开,怎么拿走的?
方荨从她眼神里看出疑惑,轻笑着拍拍自己衣襟,无声道,“我穿在里头。”
楚纤歌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撅过去,要不是方荨挡着,百辰和碧玉得过来搀她,而眼前的坏人还笑!
她低低骂了声,“不知羞。”
方荨笑的更放肆了。
楚纤歌太困了,在马车上眯了一会儿,一下车看到苏安着急忙慌地过来接,“哎呦,您二位可算来了。”
“大礼完了?”楚纤歌整好裙摆,故作镇定。
“刚结束。”苏安知道她问什么,接着道,“百官都在外头,离得远,未必看得清您和驸马在不在。这会儿都去宁和园等着开宴,陛下让奴才带您走近路。”
楚纤歌当然没脸说什么,方荨冲苏安礼貌点点头,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句,“公主身子不适,走太快可能不舒服。”
苏安一愣,以为楚纤歌旧伤犯了。
楚纤歌本人掐了方荨手臂一把,“不、碍、事。”
方荨一脸正色,“还是小心为妙。敢问苏公公小路上可方便我抱着公主?”
苏安原本还担心误了时辰,一听驸马这话,赶紧应承道,“方便、方便!他们不敢瞧的。”
“如此、甚好。”
楚纤歌脸上不快,心里却十分雀跃。
被人当众捧在手心的感觉就像吃了一罐糖,就算是庙里冰冷的神像也会笑。
小路的确人不多,但该有的侍卫一个不少,虽然他们全都低着头不敢看,但楚纤歌还是脸红脖子烫,走到后头,只要听到脚步声,她就找借口把脸藏在方荨肩窝里。
方荨下颚蹭着她鼻尖,调笑,“掩耳盗铃。”
第140章请罪
说是端阳宴,可人人都当太后寿宴对待。
湖上赛龙舟正兴,羽林卫和巡防营斗得不亦乐乎,众人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楚纤歌也忍不住半个身子探出雕栏,看得眼红,恨不得亲自下去斗一番。
方荨怕她摔出去,一手环在腰上,一手时不时整理她垂到身前的长发,有时碰到脸颊,楚纤歌回头对上他目光,两人相视一笑。
皇帝孤身一人坐在高台上饮酒,楚纤歌和方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苏安说公主之所以来迟是身子不舒服,走路走快些都很不适,还是被驸马抱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