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闫绍宽姗姗来迟,走得慢悠悠地,“哎呀,都让你别急了,你看你表兄在这跟翼王坐着,一点都不急。都是一家人急什么急,真是的。”
楚涵渊闻言,视线在闫绍宽和苏宁泊之间转了转。
他前世没有听说苏宁泊和闫绍宽有什么交情。苏宁泊是科举状元,好似是跟在闫父手下锻炼了几年,然后才做了宰相。至于闫绍宽,好像是个进士,混到大理寺做个小官。两人基本见不着面,公事上也没有交集。
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以后怎么走,还得再看。
苏问看苏宁泊脸色还有些苍白,想必大病初愈,还需要再休息,递给他一杯清茶,“闫绍宽说的没错,你不用这么着急,大家都在京城,以后可以常聚,不急这一时。”
苏宁泊喝了茶,觉得好多了,“表兄说的是。”
“那今日我和涵渊就先回去了,你多休息。”苏问起身,拉着楚涵渊的手就往外走,路过闫绍宽身边时,出声道,“你有什么事,多问问红俏,免得天天干蠢事。”
闫绍宽面露尴尬,“红俏也会偶然有事,找不到人嘛……”
苏问撇了他一眼,真是个白痴。
……
这是哪里?
苏问心中有个不好的猜测,“……你昨晚点了几根?”
“五根。”闫绍宽伸出一个巴掌。
“……”红俏手里的安神香都含mí • yào成分,半根就够一个人睡一晚了,这人点了五根,这人不得睡到隔日。
苏问扶额,“闫绍宽。你就是只猪。”
闫绍宽不乐意了,“干嘛平白无故骂我?”
“红俏给你的安神香跟外面卖的安神香不一样,那是含mí • yào的。你点五根是想让我表弟直接睡到明日吗?”
闫绍宽瞬间悟了,站起身来就跑,“苏问,你先坐着,我看看去。”
苏问笑骂,“快去看看吧,你这个猪精。”
苏问独自一人在亭中坐了一会,没等到闫绍宽回来,先等到了楚涵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