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帘子是深绿色的,系绳是红色的,一进门就可以看到两个雪白的瓷器放在两旁。
这应该就是钱母的房间。
这钱家,除了钱母没人能有这品味了。
床上放着的就是钱母的尸体。
苏问想上前查看,楚涵渊忙阻止,“还是不要靠近为好。”
楚涵渊本来不同意苏问来的,他想把事情办完再告诉苏问,可是他拧不过苏问,只好带着他来了。
“为何?”苏问隔着楚涵渊看了看钱母,没看出什么问题。
楚涵渊思忖一会,有些事情瞒不过苏问的,还是说了,“她可能是中蛊,毒性未明,贸然靠近太危险了。”
“你怎么知道?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干看着吧……”苏问明白楚涵渊的顾虑。
他从书上了解过蛊这种东西,苗疆特制的药虫,有奇效。虫能生肌肤,治骨疗伤,也能置人于死地,噬咬血肉,腐蚀物件。
苏问相信楚涵渊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如果真是蛊,那又是哪里来的蛊,钱母又是什么时候沾上的。
“他不值当你如此难过,你就当他是个路人,路边的阿猫阿狗,你救过,就够了,你总不能救他一辈子。”
“别难过了,你还有我,我肯定是会保护你的。他这般伤害你,我定然不会放过他,等事情查清楚,我就把他剥了挂城墙上……”
“噗。”苏问忍不住笑出声来,以前都是他哄楚涵渊来着,这回倒过来,没想到楚涵渊还挺会说的。
苏问抬起头,冲着楚涵渊眨了眨眼睛,笑道,“拜托,这里是江南,又不是边塞,还能把他剥了挂城墙上吗。”
“你想,我就做。”楚涵渊嘴角含笑,温柔地看着苏问。
他们两现在的距离很近,近到苏问能从楚涵渊眼里看到自己笑着的模样。
“你就不怕……别人觉得你残暴?”
“不怕。”楚涵渊肯定回答道,转而又觉得不太合适,补充道,“只要你不觉得就好。”
苏问突然想使坏,“哦?那如果我觉得呢?”
楚涵渊没回答,在苏问额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