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叉腰道,“别比划了,我看不懂。你以后注意一点,不要再这么晚了,不然阿妈要生气的。今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东边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可千万不要影响到我们献舞,我们乐坊就指望着这次献舞给的赏钱能帮助我们撑过今年。”
苏问点头应道。
若兰见苏问老实巴交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提着灯笼引他到自己的住处,自己就先回屋了。
苏问轻手轻脚地进入屋子,点燃台上的烛灯。
屋子不算简陋,摆设简单,屋子正中间靠墙摆着一张床,左侧有个屏风,右侧是梳妆台,还有一扇小窗,可以看见院子大门。
苏问摸了摸下巴,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一个民间乐坊的舞娘能在皇宫拥有一间自己的住所吗,一个乐坊这么多人,竟然都是单人间?
看来唐仁怀请这个乐坊还另有目的。
苏问把窗和门给锁上,才放下心来将身上带血的罗裙脱了下来,从柜中取出一件若兰给他准备的淡蓝色裙子换上。
苏问将换下的罗裙用黑布包好,放在床下。
暂时没有办法解决,等明日有机会再处理。
苏问把一切整理好,熄灭烛灯,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
今日真的是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