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媒婆表情瞬间僵住了,似是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看看陆景明,又看看阿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哎呦,老眼昏花哦……”
还没等陆景明搞清楚张媒婆悟了啥,张媒婆就头也不回,叹着气走了。
既然人走了,陆景明也懒得问阿旺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了,反正这傻大个,问个半天不是不知道就是记不得,什么都问不出来。
“这茶不错。”陆景明赞赏道。
阿旺见陆景明已经喝了不少,不动声色地将木茶壶拿进了厨房,端出了一碗野菜碎肉粥,“吃饭。”
陆景明见了粥就放下了手里的茶,美滋滋地用起了膳,还不忘问一句,“你吃了吗?”
“吃了。”阿旺顿了顿,继续说道,“布料和钱都已经给黄婶送去了,黄婶说衣服五日就可以完成。”
陆景明点了点头,不由想起之前一些糟糕的往事,
“村里成衣比镇里的便宜一些,但布料想要好一些,还是要去镇上买,我之前和你一样,穿村长儿子的旧衣服,磨得我肩膀和胸背都脱了一层皮。”
阿旺心有点疼,“那现在呢?”
陆景明随口答道,“凑合,不算舒服,但能保暖。”
阿旺觉得这样不行,他得盘算怎么赚钱养家才行了,他不想让陆景明辛苦地看诊筛药,偶尔还要进城帮林老坐诊,太辛劳于身体康复无益,每天的药也断不了。
就在这时,陆景明忽得闻见阿旺身上传来一股醇厚的酒香,似一把钩子似的勾得他鼻子有些痒,
“你伤不是好了吗?怎么还在涂药酒?”
“没有涂药酒。”
阿旺一脸茫然,屋子里只有煎熬飘出来的药香,他没闻到药酒气味,想着也许是屋子没开窗也感觉有些闷,便走过去支开了木窗,通风。
陆景明见阿旺的神情不像在撒谎,琢磨着这若有若无的气味……
该不会就是林老提到过的天乾信香吧!
陆景明突然好奇了,“你闻到过我身上有什么气味吗?”
阿旺愣了一下,陆景明身上一直有似茶又似花的幽香,他还以为是陆景明身上佩带了什么香料,原来陆景明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