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廷简直想晕,陆景明在这种事情上这么敏感,就不能在情爱感情的事情上开开窍吗,他想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陆景明见李廷不答,继续问道,“他什么时候走,如何回去?”
李廷琢磨道,“等朝拜宴会的时候他可能就跟着西瀛来的使团一块回去了。”
陆景明略一思索,那估计要等到开春之际了,时间还早,“那还有差不多三个月。”
李廷诧异道,“你舍得楚宸昭走?”
“我做什么舍不得?他迟早要走的。”陆景明挑了挑眉,道,“你难道舍不得?”
李廷背地里想哭,他舍不得楚宸昭,楚宸昭走了,谁来接替他啊,他还以为好日子要到了,谁知道楚宸昭还要回西瀛……
陆景明突然笑了,“你有事瞒着我。”
李廷顿时手足无措,“我……”
“我不问你。”陆景明淡淡道,“我们还是先来解决胡家和范家的事情,这也是我来找你的目的。现在不能再放任他们了。”
“我明白。”李廷点了点头,“已经让人查过了,药是母后让宫女下在你酒壶里,至于目的是为了让你……跟胡晖君成事。”
陆景明早就知道,胡晖君出现在厢房肯定不是意外,根本就是有意为之。
李廷有些惭愧,“我并未知晓这件事。”
陆景明倒不在意这些,安慰道,“现在没出什么事就是好事。”
李廷支吾道,“那药其实也不算正儿八经的情药,它的作用是……争宠。”生子。
陆景明恍然大悟,怪不得袁瑞和他都没发现异常,只以为是好一些的美酒,原来是这药汤调制的太好,用酒香盖过了药味,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不会损伤身体就好,左右这酒是楚宸昭和李枭喝了,对他们不会有什么影响。”
李廷颔首,“也是,他们这还算间接帮了我们一把,李枭现在被我关在府上,整天懊恼后悔当初跟楚宸昭较真,喝了那酒。”
陆景明正色道,“你打算如何处置太后。”
李廷叹了口气,“她好歹是太后,也是朕的母后,现在只能禁足,让人盯着她。”
陆景明思量片刻,提议道,“范家近来的动静也不小,有些人暗中投靠了李枭,现在可以把他们抓出来,一起罚,震慑朝野。”
李廷补充道,“还有胡家。我觉得胡伟对我还是很忠心的,只是他的儿女心术不正。”
陆景明见李廷都明白也就放心了。
李廷见陆景明要走,问道,“今日风雪这么大,你还要回陆府?不如留宿宫中……”
“不用,有马车也走不了几步路。”陆景明跟李廷告退,披上大氅就走进了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