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笑了,亏他还以为楚宸昭在床笫之间那么熟练,应该是个老江湖了,原来这么好懂,还不如他呢,“喜欢我这么叫?”
陆景明还正暗喜自己找到了拿捏楚宸昭的好办法,突然就被人堵住了嘴,亲了个正着,几声咿呀间就此失去了辩驳的能力。
殿中的宫人见况都走出了出来,轻声关上殿门,尽责尽职地候在了外面。
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些人精,哪能看不明白他们帝王对殿中青年的爱慕之心,也明白帝王不喜他们多看青年哪怕只是一眼,他们更不会在青年承欢的时候去触帝王的霉头。
只是此时还未入夜,恐怕晚些还得抓阄抓个人出来冒着风险提醒帝王用晚膳……
…………
日落山头,霞光斜照,金碧辉煌的殿门总算是重新打开,释放了一室春意。
训练有素的宫人一个个低垂着眉眼将热水送进来,又在帝王催促之前将菜饭送了进来,默不作声地打扫着内殿。
陆景明倚靠在楚宸昭怀里,勉强坐起身来用饭,他这下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虚弱了,这才第一日就如此无度。
陆景明心里忿忿,但一看楚宸昭,楚宸昭就无辜道,“是你先开始的……”
陆景明无奈扶额,这话倒也不假,是他不会控制信香,等他意识到信香过浓的时候他还在想是怎么一回事,再后来……
不愿再想,陆景明只顾着埋头吃饭。
最后怒而吃撑了。
陆景明饭后不知道做什么,脑子还是觉得空荡荡的,除了一些已经过去很久的人和事,什么正经事都想不起来。
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
心生烦躁。
陆景明看着外面还亮堂的天,又看了看终于想起自己还是个皇帝,揽着自己一起坐在长椅上批阅奏折的楚宸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