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鹤风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温情。
“人我是给你带过来了。快点告诉我,我要的东西在哪?不然你们两个今天都得死在莫府。”
问全发现他说到东西的时候,萧远麟环在自己腰上的手突然变得十分大力。问全眼皮跳了一下,低头去看萧远麟的神色。
萧远麟死死地盯着莫鹤风丑陋的嘴脸。
他没有回答莫鹤风的问题,而是提起另一件事:“父皇之前说过,莫鹤风将军一直很信赖的人。但没想到,以父皇的眼光竟然也认不出你这只白眼狼。”
“信任?”莫鹤风的声音突然间提高了一个声调,“当年他和无慧两个人,罔顾当日同窗情义,把我从丞相的位置上拉下来的时候,他们可有想过往日的情谊!现在来说什么信任,他当真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毛头小孩吗?
记得当年我和那个狗皇帝一起打仗,被敌人逼到深山里半个月,滴水未进,整日靠吃一些树叶活命。后来是我不顾被敌人发现的风险,替他穿上黄袍引开敌人。结果呢,我被射穿了一条腿,他不仅无视了我的腿,甚至不管不顾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他突然顿住,在屋内来回徘徊的脚步停了下来,看向萧远麟的眼神仿佛在透过他看萧璒,是那样的怨愤和想要置之于死地。
“你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去下面陪萧璒那个狗皇帝一起死吧!”
他一个眼色,所有的护都冲了上来。
萧远麟已经先行一步跳上了问全的背部,搂紧了他的脖子。问全接过他,踩上旁边的凳子就毫不犹豫地往窗外跳了出去。水花溅起一层楼高,水浪从窗外泼进来。紧接着,红衣护卫也跟着纷纷跳进了水里面。
水榭湖表面看似平静,实则底下暗潮急涌。湍急的水流拍打在问全和萧远麟的脸上。问全根本辨不清方向,只能依靠本能牢牢地抓住了被水冲离背部的萧远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