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说了一句:“如果哥哥出事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要管他们?”
他说得极其小声,问全几乎听不见,问:“什么?”
萧远麟摇摇头,将手藏在衣袖里。
“哥哥,你明天一定要快点回来。”如果你不回来,那我就去找你。
问全不会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即使问全有意向告诉更多的人,让他们早做防备,不管他的猜想是对是错。但在外面耽搁得太久,就意味着问全接触的人更多,那他回家也会带给萧远麟风险。这样的风险,他并不想冒。
然而事实上是还没等问全去私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瘟疫似乎就已经爆发了,大家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了。
问全出门的时候只看到平日里热热闹闹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家家户户房门紧闭着。小小的渔村里,响彻着王夫人的痛哭,哭求大夫救救王渔户和自己的儿子。
大夫也无能为力,只能闭门不出,让王渔户不行的时候,叫他去把尸体烧掉。
问全第一时间返回了门内,立马关紧了房门。
萧远麟已经从王夫人的哭声中,意识到事情已经爆发了。他想冲出去把问全喊回来,刚好撞上返回的问全。
昨日前几日在米店的老板的提醒下,问全买了很多米,幸好吃的还够,就是不知道那喝的水是能不能喝的。
连续几日不知道外面情况如何,问全这几日都不敢让萧远麟喝井里的水,只能让他吃一些之前剩下来的一些果子。
他自己除了吃一些干粮之外,连一滴水都几乎没喝过,嘴唇都干裂得破皮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