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拖油瓶戏份一个比一个多,对比下来,只有她最容易死,但拖她后腿还是可以的,为了避免意外还是赶紧跑吧。
等去了宗门大会的主办地就好了,这么长时间了,另外两位峰主应该也消气了,徐冬清要是死皮赖脸的跟他们会合,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徐冬清越发觉得外面不安全,小心翼翼的捂着伤口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对着诗曦吩咐说:“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诗曦愣了一下,“那你的伤势怎么样?”
“对,现在就走,我的伤没事。”徐冬清想也不想的说:“此地危险,不可多留,你御剑带我,子晏御剑带谭庭,我们现在就走。”
“好。”诗曦呆呆的点头,连忙跑出去收拾了。
谭庭则被留下来扶着徐冬清。
徐冬清感觉自己还没有那么虚弱,还是能走能跳,实在逼不得已还能打,但是凭自己走路真的好累啊,所以她任由谭庭扶着自己。
于是得到消息进来的笪子晏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素日不喜欢与人接触的徐冬清任由谭庭搀扶着自己,表情放松,与谭庭偶尔交谈时,眉梢眼底的笑容轻松又惬意。
是在他面前从未有过的放松神情。
笪子晏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但又很快咬牙放开,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上前两步,客气的询问:“师尊,现在就要走吗?”
“嗯。”徐冬清打量了他两眼,发现这不高兴没什么异常的样子,就随口说:“谭庭不会御剑,你带他就行。”
笪子晏垂下眼睛:“是。”
徐冬清立刻又敏锐的察觉到了他不高兴,想了想还是打发谭庭出去了,再只剩两个人的时候,她问笪子晏:“你怎么了?你在不高兴?”
笪子晏:“没有。”
徐冬清不信,毕竟这家伙满脸都写着不高兴。
但是问肯定是问不出来了,这家伙如果不想说,那嘴巴就严的跟什么一样。
不过……她有金手指。
徐冬清直接选择读心。
然后她就听到笪子晏那嘲讽又冷漠,仿佛淬了冰的声音,在心底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