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缝望向外面,没有察觉有人看管,步绯依抬起低矮的梳妆木凳,狠狠砸开窗户。
因步绯依谷主独女的身份,她的住宿是花海尽头环境优美寂静的单独小院,离弟子住宿很远。
此时夜深人静,她这番动静自然无人察觉。
面露惊喜之色,想到白云州曾说起过,将杨晟池关押在幽静室,步绯依从床底翻出那藏起来的毒药带在身上,翻过窗台朝幽静室跑去。
而今夜也是眼见时机成熟,白云州准备动手处理杨晟池的时候。
虽然每日白云州都有给他送饭,但是对于自己嫉妒憎恶已久的杨晟池,自然不如对心爱的绯依师妹那般照顾周到。
每日的饭食仅仅是一碗米饭和一碗水。对于一个成年男子,这些自然是远远不够。
如今的杨晟池又饿又渴身体无力,即使不绑着他,估计也跑不远。
白云州居高临下得意地欣赏了一会儿他狼狈不堪的样子。
蹲下身抬起他的下巴,语气感叹道:“瞧瞧我们药谷温柔可亲的晟池师兄,如今这副模样可真美妙,不知绯依师妹见你这难看的德行会不会倒胃口。”
说到最后语气又转为狠厉,狠狠甩开杨晟池,看着对方无助倒地的姿态。
杨晟池喘着气撑起自己的身体,仰头看他眼神愤怒:“白云州!你诱使绯依做下这等祸事,你对得起师父吗!对得起那些师弟师妹吗!”
“师弟,你在说什么呢,这祸事不是你引起的吗?对不起师父他们的是你,杨晟池!”
“白云州!你!”
杨晟池还欲与他争辩,被他开口打断:“好了,我不想听你狡辩,现在人尽皆知是你杨晟池勾结外人引起祸端,我来是为清理门户,送你上路。”
说完抽出一把匕首,伸手便要捅入他的胸口。
“轰!”
房门被一脚踹开,正是出逃后直奔而来的步绯依。
屋内两人俱是一惊,望了过来。
“绯依?”
“绯依你怎么出来的!”
步绯依一眼望见白云州举起的匕首正对着杨晟池,随手将手中一直未扔的匕首朝白云州丢去。
匕首早已卷刃,对白云州未造成伤害,然而她的举动却让白云州震惊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