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答:【我在。】
“把初始设定的50痛觉给我拉到0。”沈熙命令道。
他语气漠然,眉眼漾开了冷峭的讽意,“我要让自己的身体记住,痛到极点是什么感觉。”
周六早上,杜嘉一定了个闹钟,睡眼惺忪从卧室里走出来,正好遇到准备出门晨跑的沉谨言。
沉谨言最近不知怎么,可能是感觉到了即将来临的中年危机,作息健康的一批,早睡早起,按时运动,饮食规律,比二点睡六点起阎王夸她好身体的杜嘉一强太多太多。
他一走,杜嘉一就把别墅大门直接反锁锁死,连只路过的苍蝇都飞不进来,杜绝一切后患,然后就回房睡回笼觉去了。
上午九点半,陆之榭准时出现在杜嘉一家门口。
他拎着大包小包,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塑料袋,像棵挂满果实的树,艰难地按响了门铃。
没有回应。
他又按了两下,不耐烦了,卸下负重,给杜嘉一打过去个微信电话。
空气里骤然响起了快活的铃声。
“玛卡巴卡阿卡哇咔米卡玛卡呣,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奥,阿姆达姆阿卡嗙,咿呀呦,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
陆之榭:“……”
他脖子上青筋绽出,花了好大力气才忍住没有挂断。
漫长的几秒钟过去,电话通了。
杜嘉一问:“喂,你谁啊?”
陆之榭:“我打的是微信电话。”
杜嘉一:“。”
陆之榭:“给我开下门。”
杜嘉一:“刨谁坟?”
陆之榭:“你有病吧,给我开下门!”
杜嘉一:“你有红红大嘴唇?”
陆之榭:“……”
他忍无可忍:“操,我是陆之榭!”
杜嘉一:“哪位爷?”
陆之榭:“我在门口!”
杜嘉一:“一会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