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发怔,喃喃:“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他的神情半是恍惚半是庆幸,理智摇摇欲坠,看起来很不正常,杜嘉一有点被吓到了。
她猜测可能是之前他说过的那什么少女失踪案让他有点草木皆兵了,道:“你不要疑神疑鬼的,我能有什么事,我走路走的都是大路,一边走一边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变态来了都得在正道之光的沐浴下哭着离开。”
她说这话是想安慰他,却没想到沉谨言一下子抬起头来,语气严厉:“你不要把这些事当儿戏,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杜嘉一:“……”
得,她把嘴锯了行了吧。
她无话可说,绕过他上楼。
过了会儿,沉谨言过来敲门,进来后看到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反手轻轻关上门,走过来在她床边坐下。
“岁岁,我刚才话有点重了。”
他的手掌覆在被子上,黑眸透出些小心翼翼,“我只是担心你出什么事,下次不要这么吓我了,好不好?”
杜嘉一不为所动:“收到。如果你想说的只是这个那你可以走了。”
沉谨言道:“还有一件事。下周我打算请假带你去瑞士滑雪,你愿不愿意?”
杜嘉一一愣,游戏瞬间不香了,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眼睛都在放光:“你说真的?”
她很早之前就想去滑雪了,只不过一个人去没意思,沉谨言整天加班连年假也不放过,陆之榭又是个不靠谱的,这个计划就一直搁置下来。
沉谨言也知道她很想去,她在他耳边唠叨过不知凡几,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他笑了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没有异议的话就这么定了,我现在让柯珩去订机票,下周一清晨直接飞瑞士。”
杜嘉一高举双手高声欢呼:“万岁!为英明神武的我哥欢呼三声!沉门!沉门!沉门!”
沉谨言被她的欢乐感染,菲薄的嘴唇微微上扬,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也忍不住真心实意期待起下周一的到来。
这大概是他做过的最好最明智的决定。他想。
可沉谨言未曾想过,那次旅途中发生的事情,竟会是让他此生陷入万劫不复的元凶。
直到那一刻,沉谨言才知道他永远地失去了什么。
把最后一口小蛋糕塞进嘴巴里,杜嘉一看到了推开玻璃门往里张望的沈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