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谨言收下房卡,转头叫了声杜嘉一的名字,她走过来道:“都弄好了?”
“没有,出了点小问题,今天我们可能得挤一间房了。”
杜嘉一抓的重点一向很歪:“什么!这么复杂的对话你们居然能无障碍沟通?你究竟学了几门外语?”
沉谨言笑道:“不多,也就英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和和西班牙语五门,毕竟我们公司客户有不少是国外的朋友,如果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会比较麻烦。”
杜嘉一以为他在炫耀,小声嘀咕:“这有什么,法语我也会啊,有什么难的。”
沉谨言来了兴致:“说两句听听?”
杜嘉一:“bonjour(你好)rci(谢谢)”
沉谨言点了点头:“不错,挺标准的,还有呢?”
杜嘉一挺起胸膛,充满自信:“jeveuxfairel'aouravectoi!”
沉谨言:“……?!”
他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表情,脸也有些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好一会儿才道:“岁岁,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杜嘉一呃了声:“不知道,我跟剧里学的。”
“这句话的意思是,”沉谨言拳头抵在唇边咳了下,俊颜罕见的有几分羞赧,低声道,“我想
璍
跟你上床。”
杜嘉一:“……”啊这。
推开窗户,云海山脉便在眼前铺就开来,美得像是一幅连绵的油画。
杜嘉一坐在窗边欣赏了一会儿美景,转头对正在叠衣服的沉谨言道:“来吧,我们石头剪刀布。”
沉谨言不解:“什么?”
“输的人打地铺啊。”杜嘉一说的理所当然,“虽然床很大,但男女授受不亲,你应该不会想和你妹睡一张床吧?”
沉谨言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但她这么一说,倒显得像是他不怀好意一样。
他顿了顿,道:“不用了,我打地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