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谨言呼吸发重,高高地扬起手来。
杜嘉一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亮出牙齿叫嚣着:“你打啊!沉谨言,你真觉得我怕你吗?我怕谁也不会怕你!”
沉谨言立刻意识到自己冲动了,懊悔地放下手。
他嘴唇紧紧抿着,闭了下眼睛平复内心汹涌和挣扎,再睁眼时,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好似刚刚差点失去理智的不是他。
“从今天开始你的银行卡停了,等你反思好了,我会再考虑其他事情的。”
他背过身去,背影愈发隐忍,“就这样吧,我不想多说了。”
“你们这里最好的酒都给我来一瓶!”
杜嘉一狂拍酒吧柜台,冲着酒保不停嚷嚷,“现在立刻马上!都给我上上上!我有的是钱!要多少有多少!”
酒保:“……客人您是喝醉了吗?需要我帮您拦出租车吗?”
杜嘉一又开始狂踹高脚凳:“你瞎子还是聋子?听不懂人话?把你们经理叫过来,我跟他唠几句!”
“唉别别别,我现在就给您拿。”
酒保无可奈何,转身给她拿酒。
不多时,各种不同品种的高档酒琳琅满目,把吧台堆得满满的,连杜嘉一的脑袋都遮住了。
杜嘉一单手开了瓶威士忌,动作潇洒至极,眼睛一闭脖子一扬,吨吨吨就干了大半瓶。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白皙的脸颊很快红润微醺,褐眸水润极了,眼神也染上些许迷离。
酒保被她这把酒当水喝一样的气势震慑住,装作没看见似的赶紧跑到一边去了。
这一瓶酒下肚,仿佛彻底打开了克制的阀门,她愈发肆无忌惮地灌起酒来,不管什么品种,不管度数多少,开盖了就往嘴巴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