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一面不改色,正义凛然地道:“你说什么丧气话!我是那种人吗我,你有钱没钱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能活就同居,活不下去就同坟,反正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她嘴上这么说却从他怀里钻出去,刚碰到他的胳膊,下一秒就被抱得严严实实。
何止是严实,几乎快要把她勒死了,一股力道紧紧束缚着她,青年的头还埋在她的脖颈间,潮湿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肌肤上。
杜嘉一推他没推开,他真有点烦,像个粘人的小狗。
这小狗鼻子贴着她仔仔细细,从后颈到脊背嗅了个清楚,好深刻记住她的气味。他贴着杜嘉一,呼呼地吐热气,要温暖她的身体。
她一个人的小狗。
杜嘉一没由来地想。
贴着她后背的胸膛震动着,她听到陆之榭隐忍的笑声,沉闷沙哑:“你别抢我台词,这是我想说的。”
杜嘉一:“了解,所以谁去付钱?”
陆之榭:“……”
陆之榭恨铁不成钢:“我去,我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