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突然有点心慌,没什么事。”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或者说,正在发生。
当然,后面那几句她并没有说出来。
阿琛现在把她当成了瓷娃娃,完全不让她操心任何事。
更何况,只是预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傅霆琛拿下时晚手里的画笔,弯身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我抱你回去。”
时晚被自家老公小心翼翼的样子逗笑了,她环抱着他的脖颈弯起的美眸中带着无奈。
“可是阿琛,爷爷等会就要下来用晚餐了。”
有长辈在,她现在上去休息,不合适。
“嗯,”
傅霆琛俊美的脸上淡然清隽,脚步没停。
“我端上去喂你。”
显然,时晚刚才的话,他只听了晚餐两个字。
果然。
时晚唇角的笑意加深。
知道说不通自家老公后,她索性直接放弃,靠在令自己心安的胸膛,盘算起可能发生的危机。
傅霆琛将时晚送到房间后,折返到楼下亲自给自己妻子准备晚餐。
杨叔在客厅等着,看到傅霆琛立即迎了上去。
“少爷,老爷子在书房等您。”
“晚晚还没有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