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思雅拉过利威尔的手,半眯着双眼,轻言慢语:“利威尔,我好想你呀。你想我吗?”
他们好像已经分别很久很久。
思雅记得,最后一次见面时,他们似乎还在吵架。
如果那次能不那么任性就好了,如果能好好说话就好了。
“我有好多好多话,还没有来得及对你说……”思雅紧紧抱住他的手将脸贴上去,再也忍不住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动,闭着眼睛小声哭了出来。
“你说过会来接我的……”
都没有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
“我很想你。”
她一边悄声啜泣,一边喃喃轻语,哭的那么伤心。大抵是鼻端嗅到熟悉的气味,很快便委屈地抱着利威尔的手沉沉睡去。
从自己房间里刚出来的法兰瞥见蹲在沙发前一动不动的利威尔,很是吃惊。待他走近一看,却见思雅紧紧抱着利威尔的手,满脸泪痕,睡得正香,而利威尔虽然眉头紧皱竟也没有甩开对方,更是无比惊讶。
“这是怎么了?”法兰压低声音询问。
利威尔这才回过神,将目光从思雅脸上移开,故作淡定地抽出自己的手,转动着手腕,扫视其上未干的泪痕:“谁知道呢。”
他掏出手帕擦着手从地上站起:“我只是看看她的口水有没有把我的沙发弄脏。”
谁知道刚蹲下来就被紧紧抱住,动都动不了。
啧,真是麻烦。
法兰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真是这样?总觉得哪里不对的样子呢。
利威尔懒得搭理他,转身开门:“早饭吃什么?”
法兰原地伸了个懒腰,又看了几眼鼻头红红的思雅,抬脚追上利威尔:“我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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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房内空无一人,只留下昏黄的灯火与梦中的场景倒很是一致。
思雅拥着被子从沙发上坐起,觉得眼睛一阵涩痛,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疑惑地挠了挠头。所以,果然是自己的梦境吗?摆自己面前那么大一个利威尔也是她的幻觉吗?好大的出息,做梦都能做的那么委屈。
她打了个哈欠,将被子叠好,跑进厨房简单洗漱后感到十分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