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雅兴奋地在床上扭来扭去,有些想要靠近对方。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干脆给利威尔留了好大的空位。
黑暗里,利威尔平躺着:“别像条臭虫似的动来动去,不是要睡觉吗。”
思雅立刻不再动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黑亮亮的眼睛。
卧室没有开灯,四处都黑漆漆的,只有靠近窗边的地方有月光倾泻而下,错落成淡淡的银辉,铺在床边。
思雅侧过身体,注视着黑暗里的那个人。只能看到他半边剪影,月色勾勒出他挺直的眉骨,右手搭在身侧,脸藏在暗处,忽明忽暗,像沉睡在梦里。
她下意识地向对方靠去,因怕打扰他,没有敢靠太近,只是将头轻轻贴在利威尔的胳膊处,留有两公分的距离,安心地闭上双眼。
但是哪儿能睡得着呢?思雅满脑子乱哄哄的,干脆强迫自己开始在脑子里背神经系统的口诀。
当全身神经系统被自己快过了个遍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拂过自己的鬓角。
思雅没敢动,紧张地紧闭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直到那温柔的触感再次划过她的侧脸,思雅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她没忍住,眼睛还没睁开,却已经抿着嘴偷偷笑了出来。
思雅缩着脖子咯咯的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