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想出来,三井已经擦干那双指节修长的手,向外走。而抓住门把时,又顿住,低头:“小泽,今天还去湘北吗?或者任何地方也行。我想和你打篮球,一会儿就好。”
他的语调带着恳请意味。满头乌发的脑袋低垂,洗手间的光打出浅浅的晕,从后面看可见露出运动服的一截脖子,其姿态像等待斩首宣判的犯人,我可以猜到他脸上的神态—张口结舌的我怎么都说不出拒绝。
对!如果拒绝,洋平貌似会察觉到什么。而且,打篮球是青春热血男儿运动。我月前说不和铁男断绝关系就别见我这话好像也不算违背:他没主动找我,这里是巧遇。他也规规矩矩没再说爱——
我说服了自己,答应下:“好的,反正我不急着赶回去。”
“那太好了。”三井背对我说道。
往沙发围走,我这才恍悟那个位置是他的,抹茶蛋糕也是他的……
三井看了看被我啃了一半的蛋糕,“不如打球前我们先去吃碗拉面吧。小泽,抱歉,我饿了需要先填一下肚子。”
“……好的。”这是正常地吃饭啊,谁让我不经询问吃了他的东西,我心虚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