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练?你说的难道是,今天失常像梦游的那个妖怪!?这些步伐都是他和湘北队练出来的?啊啊啊!”
听到这些,我慢慢地站了起来。观众骚动不安,堂本教练掂腮看向我。就连球场上的队员,也开始动作不一样了。
“你睡醒了吗?泽北?”教练又气又好笑地和我说了比赛开始后的第一句话。
“抱歉。我可以了。”
然而场上的大河田朝我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堂本教练的声音笃定:“再等等,泽北,必须先让其他山王队员把分数再追回来,让他们得到锻炼并明白,你总会离开山王不再在队中,而山王荣耀需要他们接力传递。”
“明白。我也……确实准备退队了,教练。谢谢您一直以来的关照。”
堂本教练浅笑一下,“去吧。确实还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你。这里对你而言,拘束狭窄。”
是的,就是这样。